x402 處理了 2 億次代理付款，但多數金額不到 1 美分

自推出以來，專為代理付款設計的 Coinbase 協議 x402，已處理約 2 億筆交易。AI 樂觀主義者經常引用這個數字，作為機器無需人類也能管理金錢的證據。德國科學家暨 AI 研究員 Joscha Bach 也說過類似的話。

然而，這種說法在多大程度上經得起考驗？根據 BeInCrypto《2026 年 AI 代理付款現狀》報告，大部分代理支付的價值低於 1 美分。

在一個為期 35 天的 x402 樣本中，代理完成了 640 萬筆交易，同時總共轉移了 120,000 美元。

這是否意味著圍繞 AI 的樂觀情緒與實際情況相去甚遠？

如果並沒有什麼困難問題呢？

— Machine Learning Street Talk (@MLStreetTalk)，2026 年 11 月 2 日

金錢是否根本需要人類？

對 Bach 而言，金錢是一種因果模式，與紙張或墨水無關。在他看來，軟體本身就能夠承載這種模式。

「它可以在完全沒有人類干預的情況下運作股市。因此可以說，一旦你讓金錢存在，只要你有能夠處理金錢的機器，金錢實際上並不需要人類才能存在。」

BeInCrypto《2026 年 AI 代理付款現狀》報告顯示，90.8% 的這類付款價值低於 1 美分。

資訊是主要購買對象，代幣安全檢查和網路搜尋位列最常被請求的服務之中。這些發現與其說是描述繁榮，不如說是對代理經濟的一劑現實檢驗。

為何人類預算仍主導代理付款

十九種 AI 產品和金融流程（從交易所工具到銀行系統）受到審查。其中十四種只能在人類事先核准的限制範圍內運作。

沒有一個允許代理自行設定目標。除此之外，七個交易場所中有五個完全禁止代理提取資金。

交易數據也指向同樣的結論。在 Hyperliquid 上，被標記為 AI 的應用程式僅占 1 月 1 日至 8 月 25 日期間交易的 6.53 億美元中的 0.55%。

因此，Bach 所描述的機器運作的金錢在原則上確實存在。實際上，留在人類手中的是預算——這也解釋了為何支出限額風險成為商業辯論的核心。

當殭屍掌握了鑰匙，然後呢？

用 Bach 的話來說，下棋程式就是一個殭屍：雖然擅長其任務，卻沒有任何內在體驗。一個付費取得數據的代理很可能也符合同樣的標準。

Bach 懷疑意識是一種學習演算法，大腦透過它來監控自身的感知。Bach 與之爭論的神經科學家 Anil Seth 則認為，意識可能依賴於活的生物學。

無論哪種觀點正確，當今的代理都沒有這樣的自我檢查機制，而損失證明了這一點。2026 年 5 月，一名攻擊者發布了一段摩斯密碼訊息，xAI 的聊天機器人 Grok 對其進行了翻譯。

Bankrbot（一個從其連結的錢包中結算付款的系統）將回覆解讀為指令，並發送了價值 175,000 美元的代幣。在這次摩斯密碼漏洞事件後，約有 80% 的資金被歸還。

在另一起事件中，一名攻擊者侵入了 AIXBT 的控制面板（該 AI 代理以發布市場評論著稱）。根據報告，此次入侵導致 55.5 個以太幣 (ETH)（價值 106,200 美元）被轉移。

「沒有人會直接查詢區塊鏈……與人類不同，代理永遠不會停下來思考那個數字看起來不對勁。」

— Rodrigo Coelho，Edge & Node 執行長，引用自 BeInCrypto 的報告

Coelho 進一步警告，當多個代理依賴相同來源時，他們可能會同時犯下相同的錯誤。這呼應了 Bach 的觀察，即不同的 AI 模型往往會習得極為相似的內部特徵。

目前來看，該報告未識別出任何允許代理自行決定目標的產品。如果這個界線被跨越，意識辯論將從哲學問題轉變為責任歸屬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