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rget、TJX和Lowe's财报揭示消费者支出信号
Target、TJX和Lowe's的财报显示,美国消费者支出保持韧性,增长由销量驱动而非价格上涨。
伯克希尔·哈撒韦连续第三个季度增持达美航空股份,这一举动表明了对航空业信心的增强。尽管巴菲特曾称航空公司是糟糕的生意,但此次增持与他和芒格关于行业可能经历结构性转变的讨论相一致。
伯克希尔·哈撒韦继续增持达美航空股份,其背后有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,解释了沃伦·巴菲特及其追随者为何一再被航空业吸引。
根据伯克希尔周一晚些时候发布的最新13F文件,该公司在第三季度增持了713万股达美航空股份,增幅达12.4%,使其总持仓量增至6445万股,约占该航空公司的10%。
这是连续第三个季度的增持。截至3月底,持仓量为3980万股,到6月增至5730万股,最近一个季度又增加了约710万股。
这一持仓已不再是小额投资,持续买入表明信心正在增强,尽管面临伊朗战争和燃油成本上涨等不利因素,这些因素已损害了航空公司的财务状况。
值得注意的是伯克希尔与航空业漫长而曲折的历史。
巴菲特曾戏称自己为“航空迷”,并开玩笑说有一条热线电话阻止他购买航空股。他还用了那个经典笑话:成为百万富翁最快的方法是从亿万富翁开始,然后买一家航空公司。
在2007年致股东的信中,巴菲特将航空公司描述为最糟糕的业务类型:增长快、资本密集,最终利润微薄。
尽管如此,伯克希尔仍在持续积累航空股。
巴菲特早在1989年就投资了全美航空,2016年开始大量持有美国四大航空公司的股份,并在2020年疫情期间市场低谷时全部抛售。如今,伯克希尔又回来了。
巴菲特关于航空公司的言论经常被误解。
“航空迷”的笑话并非真的不喜欢航空公司,而是反映了他对其过度喜爱。巴菲特一再找到投资该行业的理由,却总是对其财务表现失望。
吸引力很容易理解。
航空公司具有高进入壁垒、不可替代的机场基础设施、强大的网络,以及未来几代人仍将需求的服务。它们不受人工智能的威胁。对于一架即将起飞的飞机,多增加一名乘客具有显著的运营杠杆效应。
这正是巴菲特职业生涯中一直寻求的特质。他青睐那些需求持久、规模经济、竞争地位强大且定价能力强的企业。
航空公司似乎充分具备前三个特征。它们历史上的缺陷是第四个特征——定价能力——常常在竞争对手过度增加运力时消失。
但如果这种动态正在发生变化呢?
与铁路行业的类比
一个引人注目的类比来自巴菲特曾回避的行业:铁路。
在其大部分历史中,铁路投资回报不佳。它们需要大量资本,工会强大,竞争激烈,且始终未能产生足够利润。
但行业整合和放松管制使承运商能够精简网络后,其经济状况发生了巨大变化。
轨道依然昂贵,火车仍需维护,工人仍要求薪资。然而,一个几十年来侵蚀资本的行业突然变成了优秀业务,并在30年里成为众所周知的良好投资。
巴菲特最终承认了这一变化,当他购买了诺福克南方和联合太平洋的股份时。随后,伯克希尔在2010年以440亿美元收购了北伯林顿铁路公司,这是他当时最大的一笔收购。
查理·芒格在2017年伯克希尔年会上直接类比了航空公司:
“你必须记住,铁路在几十年、几十年、几十年里都是一项糟糕的业务,然后它们变好了。”
在同年的《每日新闻》年会上,芒格进一步阐述说,铁路大约80年里都表现糟糕,直到整合改善了行业,而类似的过程正在航空公司中发生。
巴菲特和芒格关于航空公司的这一面常被忽略。
他们未必认为航空公司永远会是糟糕的投资。相反,他们承认,一个具有吸引人基本面特质的行业最终可以实现良好的经济回报。
美国航空业已经经历了显著整合,迹象表明航空公司更注重盈利能力而非市场份额。
达美航空可能是最明显的例证。
达美正在演变成一种独特的企业。
达美第三季度数据显示,高级票务收入同比增长18%,达到68.2亿美元,超过了主舱票务收入。
同时,达美与美国运通的合作价值持续增长。得益于其SkyMiles忠诚度计划,该航空公司预计今年将从美国运通获得超过90亿美元的支付。
这些支付并非纯利润,但构成了一笔与客户忠诚度和支出相关、而非仅靠售票的不断增长的收入来源。
达美还受益于其主导性枢纽机场、优质品牌形象以及越来越愿意为改善旅行体验而额外付费的客户群。
不难理解为何伯克希尔会被这些特质吸引,尤其是考虑到其长期作为美国运通大股东的身份,这或许能洞悉为何该合作有利于美国运通。
悬而未决的问题是,航空公司能否在下次经济低迷期间维持这种盈利能力。
燃油成本、劳动力支出、飞机购置和经济波动仍是影响因素。航空公司仍可能通过过度供应运力而相互损害,尽管在多数折扣航空公司倒闭后,新竞争对手的浪潮似乎已结束。
关键的是,与铁路的差异显著。铁路拥有基本不可替代的轨道网络,而飞机可由竞争对手重新部署到盈利航线。
尽管如此,结构性转变的前景令人着迷。
估值潜力
北美四大上市铁路公司的股票通常以20至24倍的远期市盈率交易,而达美航空的市盈率约为13倍。
这代表了显著的估值差距。
如果达美能展现类似铁路的盈利稳定性,并以每股7.50美元的年化正常每股收益获得20倍市盈率,其股价将值150美元,相对于目前约87美元的水平。
若年每股收益为9美元且市盈率相同,股价将值180美元。
这些是示例性计算,而非目标价,且无法确定航空公司是否会获得铁路估值。
然而,它们显示了如果投资者不再将航空公司视为永久性差业务,而是开始欣赏其竞争优势时潜在的上行空间。
伯克希尔叙事中的最后一个转折:巴菲特在5月告诉《华尔街日报》,他并未参与最近对达美的投资。格雷格·阿贝尔于2026年初担任伯克希尔CEO,该公司未透露谁负责后续购买。
因此,这可能并非巴菲特本人重拾旧好,但这项投资与他与芒格几十年来思考的问题相符:一个历史上侵蚀股东资本的行业能否最终成为一项出色的业务?
铁路证明了这是可能的。
基于伯克希尔持续增持达美的仓位,奥马哈的某个人相信,航空公司可能终于达到了那个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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